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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毛芨芨的博客

路人若问其中意,但听戈壁西北风

 
 
 

日志

 
 

牧场冬日花儿艳  

2009-02-24 00:49:05|  分类: 我的家乡巴里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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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捣去麦子皮的器皿,木质的,外面包裹了动物的皮,应该是很经用的,手握的位置很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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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小勺的碗里的就是用上面的那个器皿做的,喝奶茶的时候添一些,奶香里便荡来一缕麦香。旁边的那种棱角的是哈萨克族特有的叫做“包尔沙克”的油炸食品,可以在奶茶碗里蘸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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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狗卧在门口的毡子上,晒着冬日的太阳,也过着自己小时候的无忧时光,看它的眼睛,没有心事的样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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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依在墙边,一针一针的织着花毡,也织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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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花纹都是一针一针细密的穿引叠加上去的,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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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都会拿出餐布,烧好奶茶。每家都要喝一些,她们说是她们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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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歌唱的非常好,冬不拉也弹的好,艳艳的花毡,甜美的歌声,冬日清亮欢快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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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上的肉锅噗噗腾起袅袅的热气,散开来似乎也是日子的一种味道。男主人正在装料兜,也就是给生产母羊的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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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边应该可以看到花毡很厚的,所以她们手上会有厚厚的茧,她这是用炉勾烧在火炉里,然后拿出来烫线头,很专注。背后阳光里有漆色斑驳的碗柜还有碗柜上有些年岁的电视机。她脸上有浅浅的笑。让人动心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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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女主人都在忙,还有就是我常见别人织手套从手掌织起,而男主人是从五个指头织起,看上去很祥和的样子牧场冬日花儿艳 - 红色毛芨芨 - 红色毛芨芨的博客

男主人用刀子削肉给我和妈妈吃,儿子削了和妈妈在另一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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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跳跃着油花花的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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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大山前面的下涝坝石油新村

 

大山洼里的村庄,总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没有什么规划或者讲究的。我之前有说过我家是大路朝天村北头最后一家。上面是军马场七连,现在中间多了一个村庄就是08年新建的下涝坝石油新村。年底迁移了60多户西山里的下涝坝乡的哈萨克牧民。加上“石油”二字,,是因为有他们的投资,一片整齐的绿粉相间的抗震安居房,兀自的跳跃在了大山的眼前。

他们是从西山迁来的,距离我们这里有个170多公里,可能是他们一直住在山里的缘故,很少和汉人打交道。所以他们很多人一句汉语都不会。而原来居住在这里的和他们一个民族的人却叫他们“傻子”,我想是关于计算精明之类的说法。

一日,村上的一个哈萨克牧民要去上面的村子,背着不多的一些麦子。跟着他去我才知道她们把这样的麦子放在一种很传统古老的器皿里面,外面都是用动物皮包裹,里面是木头掏挖的,用这个器皿捣去麦子的外皮,喝奶茶的时候添一点,便有了一股麦香,悠悠的和着奶茶的气味在屋子里荡漾。虽然和这里的牧民只能简单的沟通,但是无论推开谁家的门,主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茶壶放在火炉上,我们虽然用手示意并用不太熟练的哈萨克语告诉她们在别人家喝过了,不用麻烦。主人却依然热情的铺开盛放包尔沙克,奶疙瘩的餐布,倒上奶茶让我们坐下来喝茶,吃东西。也会用一点点的汉语告诉我们;这是她们的礼节。再到后面的人家,看着女主人用小茶壶一个一个的的倒好茶,再用小勺添好牛奶,并用勺子上下浇一下,递给我们,酥油,之类的都是自己加。我和妈妈转了好几家了,我们喝完一小碗,便用手轻轻的罩住碗口,主人知道是喝好了,便不在添了。

因为先前一户人家刚搬来时,到我家买过一些生活用具,所以认识妈妈。我们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女主人便握了我的手放在火炉上温暖,让我有些觉得她热情的多么可爱,也只不过和妈妈打过一次交道而已。她始终说的是哈萨克语,我们听懂的是有限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便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们坐下来的时候,她又让我们起身,原来是要在我们坐的地方铺上圆的毡垫。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冬日里,家家的女主人手里织的都是她们的花毡。有的花毡要好几年才能做完一条,从剪羊毛,到洗羊毛,擀毡,拧毛绳,染色,再到在那一块块毡子上织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或者云朵,很多精美的图案来。这次因为我去的人家几乎每家的女主人都在织花毡,我拉过握着我的手温暖的那双手的时候,才发现织花毡也让她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因为毡子比较厚,因为一针一针的缝制中,很多的图案是要再次穿过先前的图案的毛线的股缝,这样更有层次和颜色的过渡感。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就像在轻抚一个民族母亲平凡辛劳中的内涵。也许就是就着冬日的暖阳,坐在先前或者自己的妈妈陪嫁给自己的花毡上,一针一针的织着自己心中的图案和美好,于是那花毡上流动的不仅仅是毛线织出的娇艳的花儿,水纹,云彩,那该是心灵的图案。

女主人很快的便在火炉上清炖了羊肉,虽然我和妈妈一再说只是过来看看,却依然被盛情的挽留。他们清炖的羊肉也是那种略略风干的,但是他们煮的时候是要加一些羊蹄之类的,据说因为羊蹄是用火燎的,汤里会有一种焦香的味。阳光从窗户投到火炉前,肉锅在火炉上噗噗的吐着香气,男主人用料兜装了料去喂羊,这种待遇一般是待产的母羊才享有的,相当于加餐,自然是为了生出结实的小羊。开餐的时候,我又发现他们延续着他们的礼仪,而在这里和汉人杂居的哈萨克人家已经逐渐的同化不再坚持了。他们搬了桌子出来,男主人手拿刀子,一块一块的把肉削在盘子里,让我和妈妈吃。我们吃的都是肉好的地方,招待上宾就是江巴斯,其实是腿上的一块。而女主人和孩子在桌子的另一角,儿子拿刀子削,和妈妈一起吃,他们吃的是羊蹄和男主人削过的。我们说一起吃,她们笑笑,坚持这样。一般男主人削的都要吃完,我和妈妈知道的,所以早早就用哈萨克语说可以了,够了,很香。说着,女主人很快又盛了肉汤,因为很多时候冬日绿菜很少见,所以肉汤也是纯正的肉汤,不想汉族人添上皮牙子,葱花或者香菜之类。因为阳光的缘故,所以肉汤碗里的油花花,灿灿的,漾来漾去。收桌子的时候,男主人和女主人面对着把双手放在脸前,默念着一些话,我大概知晓是在感谢真主的赐予。我们离开的时候,还一再的挽留让我们住下来,我为这样的挽留问妈妈,她们怎么想的,我家离这里这么近,又不远,妈妈说是山里人的习惯和热情,我们议论着回家。

后来一直留在印象中的便是那女主人们的一双双手,和那一条条艳丽的花毡。回头,那些艳艳的屋子越来越远,巍峨的始终是大山,所以会想,大山真厉害,就这么千年,万年的立着,看着它眼前的一切更或者说眼皮子底下的事,却从不发表什么。也许你什么都知道看的透但什么也不说。也罢,因为这一切自有自己延续的路数眼皮子底下的事也自有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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